馮燕傳 & 無雙傳

《馮燕傳》和《無雙傳》都是出自於太平廣記的，而這次我會集中在《馮燕傳》的故事裡。《馮燕傳》跟《無雙傳》比起來是比較短的，故事的內容也沒有《無雙傳》那樣的複雜，也沒有那麼多人死掉。《馮燕傳》裡的人物叫做馮燕，他是唐代的人，稱得上是豪俠一位。那時候，賈公知道馮燕是很有才能的，就留他做兵。在故事裡，馮燕跟一位女子有外遇，過了一會兒，才發現她是張嬰的妻子。與此同時，張嬰也聽聞到他的妻子外面有情人，經常毆打她。有一晚，當張嬰醉了的時候，因為張嬰的妻子誤會了馮燕的意思，沒有拿到頭巾給馮燕，反而拿了佩刀給他。結果，馮燕把張嬰的妻子殺掉了。第二天，當所有人都認定張嬰殺了自己的妻子的時候，而他在辯護自己的時候，馮燕竟然走了出來，承認了是他殺死張嬰的妻子的。當賈公知道了事實的時候，他就向皇帝交出他的印章，來換取馮燕的生命。皇帝知道了以後，覺得很公平，就給所有滑州的死囚免去了死罪。

我讀這個故事的時候，有幾個我想不通的問題。一，為甚麼馮燕要殺死張嬰的妻子呢？二，為甚麼馮燕要走出來認罪呢？三，為甚麼賈公寧願交出自己的印章，也要把馮燕的性命留住呢？最重要的問題在於此：既然這個故事被馬幼垣，劉紹銘等列為“兒女英雄”，那要成為英雄的最基本條件是甚麼呢？

我的想法是這樣的：我覺得馮燕殺掉了張嬰的妻子是因為她可能會去勾引其他的男人，馮燕不想再這樣下去。而他最後出來認罪的原因是，他想一力承擔，為他所做的事情負上責任，不想濫殺無辜。我覺得他這樣做是一件有義氣的事情，因為他其實殺掉了張嬰的妻子以後，是可以遠走高飛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喝醉了的張嬰身上。

Reference:

馬幼垣 ，劉紹銘，胡萬川，《中國傳統短篇小說選集》（台北：聯經，1979）。pp. 67－68。